姱薇这时又重复一遍:“叶大人,请坐。”
叶羁怀不再犹豫,在那把凤椅上坐了下去。
许兆秋与刘裴璟此刻面对面站在大殿正中央。
姱薇抱剑站到了许兆秋身后。
刘裴璟立即指着许兆秋身后的姱薇道:“你是我婆娘!你……你给我过来!”
路石峋那只托着下巴的手这时不耐拧了拧眉心:“刘军师。”
刘裴璟虽还想盯着老婆,也不得不转身面向路石峋,抱拳道:“大王有何吩咐?”
路石峋不耐地丢了两个字:“开始。”
刘裴璟忙道:“是。”
刘军师直起身子,看向许兆秋,即便内心窝火,却也只能开始工作:“说吧,你们大魏想要什么!”
许兆秋见对面人打扮,以为多少是个斯文人,却不料张口这般儿戏,怒道:“你苗疆是我大魏属国,如今主动侵犯边境不论,还虏了我魏军千名将士!到底懂不懂尊卑?如今还敢理直气壮问我方要什么?荒唐至极。”
听到许兆秋的话,刘裴璟十分不耐烦地撇了撇嘴,而后道:“我再给你一次机会,你要还不会说人话,咱们就也不用谈了。”
许兆秋这时望了凤座上的叶羁怀一眼。
叶羁怀目光冷肃,让许兆秋瞬间清醒。
许兆秋重新开口道:“放了我所有魏兵,否则,我大魏将以叛国罪名对你苗疆发动进攻。”
刘裴璟这时揣起袖子,不屑弯了弯嘴角:“许大人真爱开玩笑。你大魏如今兵力全被柔然耗着,都只有你这种废物文臣来我苗境了,你拿什么威胁我?要想我苗疆放人,拿出点诚意来!比如——”刘裴璟倾身向前,抬手搓了搓拇指与食指,“一个人头,一百两白银来买,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