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片平坦,怀里应当没藏凶器。
翁卯继续拿棍子往下试探,却在叶羁怀腰间戳到了什么硬物,他立刻一挑棍尖,只见一柄折扇掉了出来。
翁卯这才放下心来,继续拿棍子往下戳。连叶羁怀后背也查了一遍。
仔仔细细检查完叶羁怀身上确实没藏别的东西后,翁卯捡起那把扇子,对叶羁怀道:“叶将军继续跟着我走吧。”
翁卯这会儿脚步轻快,心中很是得意,心道他这回任务完成得如此漂亮,总算能叫大王高兴了吧。
路石峋并不在寝宫大殿上,而是一直待在被繁复纱帐隔起的内殿,背对大殿方向站着。
他一直在心里算着时间,心道从地牢里接人,为何接了这般久。
终于,他听见门外传来翁卯的声音。
“王上,人已带到。”
“进。”
听见了这一声既熟悉又陌生的嗓音,叶羁怀目光微抬,望向了眼前金碧辉煌的宫殿。
想到他此刻被铁链绑着,浑身湿透,才终于得到见路石峋的许可。
唇角不禁勾起一抹笑来。
还真是今时不同往日。
然而此时虽说已入夏,可苗疆宫廷处在山地,入夜气温骤降。
加之他刚在地牢受了凉,那一桶温水此刻就在他身上慢慢凉透。
夜风一吹,叶羁怀不禁打了个寒战。
门开了,一前一后的脚步声传入他耳中。
只是脚步声之外,还有铁链拖坠在地的声音。
路石峋耸起眉峰,转过身,抬手撩起那厚重的帐幔一角。
透过一条狭窄缝隙,映入眼帘之人,薄薄的衣料全然贴在劲瘦腰身上。
而白衣之上,竟还缠着一圈圈锈迹斑斑的黑色铁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