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夜秋千上,叶羁怀主动用舌尖挑开他唇瓣,与他缠绵吮吻的时候……他明明感觉到叶羁怀睁了眼。
只是他那时不愿承认。
原来从头到尾,忘情的, 迷醉的, 沉沦的,只有他一人。
所以叶羁怀用藏在舌下的迷药将他迷晕之后,拿走了那根他娘留给他的信物。
所以叶羁怀同他在一起, 只是为了, 给大魏王朝清除掉他这个障碍?
……
这些年, 路石峋在大魏一直都在追查这根缎带的来历。
但无论是翻阅宫中典籍, 还是查阅皇家档案, 他都没法弄清这缎带究竟代表什么。
可他却发现了一件事,那就是他娘很可能是大魏前朝公主楚月辛。
所以路石峋这回带苗兵进京, 原是打的两个主意。
要么直接将叶羁怀抢回苗疆, 要么干脆逼迫皇帝老儿认回自己, 无论如何在大魏抢个王爷当当, 这样他义父今后想做什么, 他也能继续将人护着。
他原计划让姱薇兵分两路,一路在西郊待命,一路直入宫中与他会和。
但他没料到的是,他先是被他义父关进牢里,后又有柔然军的突然闯入,接连破坏了他的计划,他才被迫连夜发信号弹将分散的人马聚集到南郊。
更叫他没想到的是,他最终,竟还是没能带走叶羁怀。
而且即便那时他脑袋一片混沌,如今也能清晰忆起,他义父喊出的那句誓言。
清晰到每一个字。
每一个字。
简图骑在马上,那马背颠得他一身老骨头快要散架。
一左一右两个锦衣卫虽然心疼老大夫,可也着急从这龙潭虎穴的苗疆赶紧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