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路石峋也似乎没有半点要问他的意思。
叶羁怀想起,上一次路石峋带他骑马,还是在苗疆。
那时他们刚认识不久,路石峋还是个头才到他胸前的小毛孩, 在马上, 他坐在小毛孩身后。
但即便是十四岁的路石峋, 已经能够纵马驰骋。
如今五年多过去, 情形俨然已经对调。
粗重的呼吸一下下喷在叶羁怀颈侧。
叶羁怀没忘, 路石峋喝了简图配的药, 这会儿应当还没恢复,又中了一枪,流了那么多血,此刻定是疲惫至极。
终于, 在天色快要完全黑下来之前, 叶羁怀开了口:“先找一处歇息吧。”
路石峋听到叶羁怀声音如此虚弱,便开始寻找落脚的地方。
他出宫后便绕开城区,打算从京郊南侧绕远路去西侧。
他知道楚旸定会派人来追赶他与叶羁怀, 但叶羁怀身上带伤, 他不宜叫人太过颠簸, 所以只能刻意绕远躲避追兵。
路石峋这时看见一个茅草屋, 屋内没亮灯, 他骑马过去,抱着叶羁怀下了马, 然后将马拴好。
叶羁怀的手一直被路石峋抓在手心。
他感觉路石峋抓他抓得很死。
路石峋就这样牵着叶羁怀, 走到茅草屋前。
路石峋轻轻敲了敲门:“请问有人吗?”
屋内没传出半点声响。
可路石峋却偏过头, 对叶羁怀道:“玉声, 待会儿门开后, 躲到我身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