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若路石峋只是一个苗疆皇子,那便成了两国的外事事宜,就算又让叶羁怀多了一个洗不清的通敌罪名,也好歹争取到了保全路石峋性命的余地。
于是最终,有了今夜的叶宅之局。
路石峋是在大牢里醒来的。
醒来时,他只觉得脑袋发昏,睁眼看见的是铜墙铁壁的牢房。
路石峋猛地忆起,他撑在叶羁怀身侧,汗水滴向被褥,他喉结剧烈滚动,意乱情迷的时刻,叶羁怀回身,半合长眸,在他急促喘气之时,探颈给了他一个轻柔的吻。
他沉迷于那个叶羁怀给他的依赖与奖赏性质的吻里,唇角缓缓扬起满足弧度,又俯身去叶羁怀唇上索取更多,却忽然趴在那叫他欲死欲仙的温柔乡里,失去了意识。
路石峋望向此刻守在他牢房前的那些严阵以待的锦衣卫,虽然不清楚发生了什么,可也确定了一件事:这世上他唯一不会防备之人,设计了他。
路石峋试着起身,却感觉到一阵头晕目眩。
一定是在他昏过去后,叶羁怀又喂了他些东西。
他记得小时候偶感风寒,简图那老头给他开的药喝完差不多也是这种感受。
看来这次,他义父是铁了心要关他。
路石峋坐回了原位,闭眸运功。
与此同时,他怀里探出一只通体乌黑的蜈蚣脑袋。
那蜈蚣在主人兀自治伤之际,一点点朝牢房外扭曲爬行。
那看似坚不可摧的铁铸牢房,却在蜈蚣纤细漆黑的颚足厮磨下,与利爪渗出的淡黄毒液腐蚀中,一点点消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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