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典俨然已经成为一个新的陆果。
叶羁怀知道,从他决意走这步快棋,借活着的正泰帝之手除掉陆果的那一刻开始, 这样的结局便已注定。
听到楚旸的话, 叶羁怀答:“臣与应世杰,都是殿下的臣子。”
叶羁怀这时望向小桌上的棋盘,淡道, “就如那棋盒里的子, 殿下选黑子, 臣与应世杰便都是黑子, 殿下选白子, 臣与应世杰便都是白子。”
楚旸闻言抓起棋盒里的一颗白子捏进掌心,然后将那一整个棋盒推到一边去, 看向叶羁怀道:“老师就算是棋子, 也是学生一生都不会放掉之子。其他子, 皆随时可弃。”
叶羁怀这时却捏了一颗黑子, 放到棋盘上。
“殿下, 这是对我大魏虎视眈眈的柔然。”
然后叶羁怀又捏了一颗棋子,摆在前一颗的西南方向。
“这是同我大魏貌合神离的铁弗。”
接着叶羁怀在棋盘不同方位又摆下十几个棋子。
“这些是各地藩王,也是殿下的亲人。”
叶羁怀最后,在东南方向放下一枚棋子。
“这是沉睡的苗疆。”
楚旸的目光也在叶羁怀放下最后一颗棋子的时候,闪烁了一下。
叶羁怀摆好所有棋子,缓缓看向楚旸:“殿下再看得起微臣,臣一颗白子,也斗不过这一整个棋盘的黑子。”
楚旸闻言,这才缓缓放开手心的棋子。
然而才刚打开手,他又重新攥紧,然后将那装白子的棋盒推倒。哗啦一声,白子在棋盘上散开,将那些黑子也冲散。
“那就让他们去。”
楚旸只将一颗白子紧紧抓在手心,望着叶羁怀道,“老师只要陪着旸儿便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