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一个太子,或以一个皇帝的方式。
所以今日与其说是路石峋任性,不如说,是路石峋选了在这样一个场合,故意搅起了一池春水。
与此同时,路石峋躺在屋顶上,眼睫眉边都已堆满白雪,宛如垂暮之人。
听到楚旸的那些话,路石峋神色却很平常。
只是,有些过于平常了。
他指尖把玩着一根印有龙纹的缎带,唇角勾着一抹阴冷的笑。
玉声,我要离开京城一段时日。
本还在担心这段日子将你一人留在京中,我不放心。
不想那小太子这般不禁激怒。
也好,大魏皇宫本就是我此刻能想到的对你最安全的地方。
省得我再用别的法子了。
放心,我很快就回来。
我一定会回来,带走你。
一定。
虽然因突如其来的婚事,楚旸心情恹恹。
可叶羁怀的到来却叫楚旸每日都兴高采烈的。
这一日,礼部送来婚服,可楚旸躲在屋里不愿出来。
李德没法子,跑来求助叶羁怀。
叶羁怀端着喜服,敲开了楚旸的门:“殿下,礼部送来喜服,请殿下试穿。”
楚旸本来把头蒙在被子里,可听见是叶羁怀的声音,慌忙跑出来开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