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听说那人是苗疆附近的村民,那他会用蛊吗?老师可要小心。”
叶羁怀能感受到,在小太子心里,一直都在默默拿自己同路石峋做比较。
楚旸接过叶羁怀递来的热水,这才注意到叶羁怀胸口的黑色煤灰。
楚旸目光里猝然涌现出凶光。
“他对老师不敬,本宫杀了他。”
叶羁怀闻言,几乎只在一瞬间,立刻朝楚旸下了跪。
一旁李德也赶忙下跪。
叶羁怀叩首道:“臣失礼,请殿下恕罪。”
楚旸慌忙倾身扶起叶羁怀,只是再次望向叶羁怀时,竟红了眼眶:“老师为何这般护着那人?”
叶羁怀这次看向楚旸的目光,少了柔和,多了坚定:“殿下,溪成是臣的家人。若殿下要罚溪成,臣愿代为受罚。”
叶羁怀说完,颔首抱拳,静静等待楚旸发话。
楚旸看着眼前之人,心头仿若在滴血。
四个月前把叶羁怀从天牢接出来的那一日,他忽然感到一阵恶寒,倏然惊觉他好像在天牢里,见到了什么人。
他差人去问那日在天牢的狱卒有几人,对方答他一共六人。
然而他明明记得,有七人。
楚旸记性很好,叶羁怀为此夸过他许多许多遍。
所以他不会记错的。
那么,那多出来的一人,那出现在他老师牢房前的人,会是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