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野帝难养 茶山 772 字 2023-06-22

那些人不配。

不配入他义父的琴音!

忽然,路石峋意识到了什么,抬眼望向叶羁怀。

与此同时,叶羁怀琴音骤歇。

路石峋后来才知道,他买的这把琴名叫火烈。

纯黑色的琴板上藏着火红色暗漆,一丛丛火舌真挚而压抑,就像他小心翼翼瞒了这么多年的心事。

路石峋起身,在叶羁怀身侧跪坐下去,伸手抚上了琴弦。?

毫无预兆地一阵心乱。琴弦被他碰出几声杂音。

他眼眶微颤。另一只手在空中无所适从地晃了下,指尖扫到叶羁怀的鬓边发。

抚琴者坐姿讲究正襟危坐。

一个危字最难把握,既要抚琴者端正,又要抚琴者忧惧。

叶羁怀却能将一个危字把握得恰到好处。

只因他就站在高耸入云的山巅。

独自一人。一站就是五年。

高处不胜寒。

一直以来压抑在叶羁怀心头的那些沉如山、深如海的委屈与憋闷在这一刹涌向堤口。

那毁堤之人偏还低下头来,在他颈侧呼出温热酥痒的气流。

叶羁怀琴上的手指微蜷。

路石峋喉结滚了下。

叶羁怀偏头之时,几根手指伸入他发丝。

月色流照在小院里的秋千之上,窗上勾勒出两个跪坐之人快要贴合成一人的影子。

那京中独一把的扬州名琴忽然发出土琴才有的打板杂音。

烛火骤熄。

屋中人吻得如胶似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