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羁怀制止了楚旸,淡道:“殿下可否先答微臣,大魏律是为谁而定?”
楚旸愣住了,见叶羁怀直直盯着他眼睛,半晌,他答:“老师同我讲过,典狱权在执政者手中,百姓是绝对弱势,若要达到平衡,须限制执政者权力,法为民立,方是王朝持久之计。所以,大魏律该要为民而立。”
叶羁怀朝楚旸淡淡笑道:“殿下说得不错。”
楚旸却敛了神色,对叶羁怀道:“学生知错了,学生只想着如何铲除奸佞,却没顾及最大的受害者乃我大魏百姓。”
听到小太子说出这番话,叶羁怀十分欣慰。
然而,还不够。
叶羁怀知道他接下来要说的话定会伤及他与楚旸的情分。
然而,他还是毫不犹豫地开口了。
“殿下,陆果罪该万死,然这些年与圣上相伴左右,难免生了君臣情分。”
楚旸道:“旸儿知道父皇宠幸陆果,老师可有法子?”
叶羁怀道:“若殿下真想一试,微臣有一法。”
楚旸忙问:“老师请说,是何法?”
叶羁怀缓缓抬起头,望向楚旸双眼,说了一个名字:“陆昭。”
同日。
叶羁怀无罪释放,解除监禁。
徐千前日也从诏狱释放。
路石峋在宫外等候叶羁怀,将人扶上轿子,接回了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