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典当然不会受这些学生摆布,已经抬手招呼来几名侍卫,要将叶羁怀架上囚车。
可就在这时,一个刑部小官匆匆跑到他身侧,在他耳边说了句话。
应典闻言,立刻变了脸色。
叶羁怀仍旧立在原地,不慌不忙,不急不躁,仿若外界一切喧嚣都不能惊扰他半分。
应典望着这样的人,恨得牙根痒痒,可还是咬着牙道:“备轿!”
只因那小官同应典说的是:“今早太子去了圣上处。”
如今正泰帝身体每况愈下,这王朝即将到谁的手中,是大家心照不宣之事。
而叶羁怀同太子的关系,也成为以陆果为首的这帮人如今最大的心病。
楚旸如今也是十七八的年纪,几次同群臣会见,表现得体有度,看得出被叶羁怀教养得极有主见,不是个可以任意拿捏的主。
所以他们更要在楚旸登基前,除掉叶羁怀这个麻烦,否则遗祸无穷。
楚旸一早得到叶羁怀被捕的消息,鞋都没穿好就要出宫。
然而他忽然想起来,前几日叶羁怀来给他上课,同他讲到“扬汤止沸,沸乃不止,诚知其本,则去火而已”这句话如何理解。
他当时答叶羁怀:“是不是说,解决问题不能治标不治本,徒做表面功夫?”
叶羁怀笑着夸他聪明,还对他说:“殿下如今凡事心明,该要独当一面了。”
楚旸心中念着叶羁怀同他讲的“该要独当一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