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名是蓄意毒害朝廷三品大员。
六年前那桩旧案需移交苏州府查处,但证据尽数销毁,难以定邓甬之罪。
不过谋害叶羁怀的罪名,邓甬就算有三个脑袋也不够砍。
正泰帝亲自批复此案,即刻问斩邓甬。
而从汤池行馆回去后,叶仕堂也不出所料地病倒了。
叶羁怀叫来简图,自己也在叶仕堂身边没日没夜地守着。
李闻达干脆搬进了叶仕堂的宅子,每日给老爷子熬药喂药,又看着叶仕堂与叶羁怀两人之间比从前更沉默,一句话也不肯说,心中更是着急。
邓甬秋后问斩那天,叶羁怀没去刑场,而是在家中处理公务。
但傍晚时分,徐千着急跑来,直接冲进了叶羁怀的屋子。
“叶大人!大事不好!应典联合数十名官员,参奏您当年科考舞弊!”
叶羁怀写完本子,才缓缓搁下笔,看向徐千。
徐千焦急无比,却见叶羁怀一副气定神闲的样子,更加着急。
“叶大人,折子已经递到圣上面前了,听说圣上勃然大怒。”
叶羁怀问:“人证可是礼部左侍郎张级温张大人。”
徐千答:“正是!还有……”
叶羁怀道:“邓珠珠。”
徐千猛地抬头,看向叶羁怀。
叶羁怀唇角还留有一抹淡笑。
上一世,这案子的主要证人是张级温与邓甬。
如今邓甬已不在这世上,不就换成他女儿了么?
总之都是搬弄是非,哪张嘴不行。
“叶大人……可是已有了对策?”徐千期待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