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可以用外交手段解决的问题,一旦上升为战争,带给这个国度的可能是长达数年甚至数十年的战乱,苦的却是那些本在辛苦讨生活的百姓!
更关键的是,以大魏如今的军事跟经济实力,根本毫无胜算!
但叶羁怀知道,陆果也并非不是没考虑到这些。
这位首辅大人如此主张,是因为只有打仗,整个朝廷才不得不倾其所有满足兵部的要求,而那些钱财、物资最后会去谁的口袋……
叶羁怀的想法也在数日后得到证实。
李闻达回信中称,已经带兵出发赶往魏铁边境,至于叶羁怀所说马匹与衣物,军队并未收到。
李闻达还说,昨夜柔然驻边军队有异,恐近期会对我边境发动攻击。
叶羁怀收到信后第一次失态地将信拍在了桌上。
路石峋这时刚好进屋,看见他义父发火,只是安静在一旁立着。
与叶羁怀相处这些年来,这几乎是路石峋第一次看见他义父如此生气。
叶羁怀这时只说了两个字:
“研墨。”
路石峋研完墨,叶羁怀提笔便洋洋洒洒写了一封长信。
又让路石峋喊来徐千。
当徐千接到信,得知这封信的去向后,不禁大惊失色。
“叶大人……不可啊!”
叶羁怀端起茶杯,喝了一大口冷掉的红茶,才道:“徐大人,照办便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