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无论比什么,他们弱柳扶风的叶大人都只能是任人宰割的对象啊!看来这回……他们大魏定要失了天朝的威严。
又不禁对正泰帝的做法抱有龃龉,心道他们的皇帝怎的越发荒唐了!
叶羁怀却只是恭敬目送着铁弗一行人远去的背影,目光中未带有任何别的情绪。
第二日。
皇宫西郊沙场。
这里是锦衣卫平日操练处,今日特地腾出来给叶羁怀同铁弗比试之用。
徐千早早召集了兄弟们,交代大家今日要给叶大人照应,无论出现何种情况,最重要是必须护叶大人周全,决不可叫叶大人伤着分毫。
然而他说着说着,忽然发现列队锦衣卫当中,有一个身影格外高挑,格外眼熟。
徐千说了“解散”后,却独独对着那个人的背影喊了句:“你,留下!”
路石峋听到徐千的话,老老实实定在了原处不动弹。
而在看清那个穿一身飞鱼服的熟悉脸孔真是路石峋后,徐千只觉得日头晃眼,他要一个头两个大了!
徐千走到路石峋面前,压低声音质问道:“溪成!你来凑什么热闹?你知不知道这里是皇宫!有多危险?”
路石峋却抬眼,拿一双晶亮的大眼睛直勾勾盯着徐千,喊了一声:“千叔,我知道。但我不放心义父。”
徐千还想再说什么,只听路石峋接着道,“若千叔不允溪成扮成锦衣卫,溪成也有别的法子留下。只要有溪成在,铁弗狗贼绝碰不到义父半根汗毛。”
徐千看了看路石峋那简单真诚的大眼睛,心中思量万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