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因铁弗柔然两国仍旧暧昧。
一旦两边联手,对如今的大魏而言,无异于悬于头顶的一把利剑。
而这也成了呼延坦来大魏的真实底气。
二月初三。
铁弗一行正式抵京。
叶羁怀作为接待大臣,率先与呼延坦在京郊相见,将人接进宫中面圣。
叶羁怀一袭绯袍立于冰天雪地当中,远远见到一个戴着防风毡帽,穿着繁复皮衣的年轻高大男人骑马而来。
然而就在叶羁怀上前一步之时,男人却连看都没看叶羁怀一眼,直接骑着马从叶羁怀身侧扬长而去。
徐千有些看不下去了,想跟对方使臣交涉,却被叶羁怀拦下:“无事。”
呼延坦进宫后,正泰帝已经端坐于殿上,依国礼接待铁弗来宾。
其实这两年正泰帝上朝没以前那般勤了,因为被丹药伤了身子,朝廷内外大小事务基本都交由了陆果处置。
叶羁怀只能于夹缝中尽可能维系着这个王朝残喘运行。
呼延坦进殿后,倒也老老实实行了臣礼,还托人献上了从铁弗带入京城的皮革、手工艺品与胡桃。
铁弗的手工业并不发达,此举显然是想向大魏彰显他们的国力。
正泰帝今日上朝前特地找太医看过诊,喝了药,可还是经受不住长时间的端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