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屋外阳光刺眼,热度攀升,屋里却十分阴凉。
李德坐下后,倒了两杯茶, 朝叶羁怀请道:
“叶大人, 来,尝尝这杯野生红茶。”
深褐色的茶汤圈在青瓷器皿里,叶羁怀端起茶水, 慢慢啜饮。
李德拿腔拿调道:“叶大人, 这茶水, 如何啊?”
叶羁怀笑道:“德公公的茶, 自然是好茶。”
李德呵呵笑了两声:“叶大人看得上就好。”
叶羁怀喝了一口, 放下茶杯。
李德开口道:“叶大人是明白人,我也不同您绕弯子。如今朝局有变, 还望今后叶大人多多照拂老奴。”
叶羁怀答:“德公公言重了, 该说是相互照拂。”
李德道:“叶大人深得圣心, 朝中想攀附叶大人者不计其数。比如那位钟公公, 原先不过是一条摇尾乞怜的狗, 如今却……这叫老奴寝食难安呐。”
叶羁怀答:“德公公深孚众望,实属是多虑了。”
李德却忽然凝了笑容,对叶羁怀道:“叶大人,老奴已经拿出诚意了。”
李德话音一落,一个小太监推门进屋,往李德身前递了一本册子。
李德接过册子,摊开,推到叶羁怀面前。
叶羁怀看到上边的名字,第一个便是许睿之,其余的全部都是三个月前在箭厂胡同带头闹事的学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