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他花了三年时间学成本事,做到了他义父说的话。
然而今早叶羁怀的那句话明显是想对他说些什么。
路石峋意识到,今日宫里一定会出事。
跟了叶羁怀这些年,路石峋很清晰地判断出今早他义父话里意思是——今日宫中之事,不要插手。
所以当路石峋看见那帮死囚冲向他义父的时候,简直都快要疯了,却还是什么都没做。
只是现在回想起来,他不禁后脊发凉。
可是,路石峋心内却还藏有那么一丝丝的喜悦。
因为在他义父今日的计中计里,此刻他脚下的这个大魏太子,是其中的一环。
他义父一定知道,这般用计,会伤到这个胆小鬼,但他义父还是这般做了。
可在路石峋的记忆里,从三年前他跟着叶羁怀以来,他义父无论想做什么,都会以他的感受为先。
因着这点待遇的不一样,路石峋暂且决定,不下去找小屁孩麻烦了。
可就在这个时候,他听见底下又传来对话——
殿内,楚旸问叶羁怀:“还请老师告诉学生,如何才能铲除奸佞?”
叶羁怀听到这句话,知道他在楚旸心中种下的拔除陆果的种子已经生根。
却只对小太子道:“殿下勿急,只要有臣在,奸佞贼子一定伤不到殿下。此事,我们从长计议。”
楚旸却抹了一把流到下颌的泪水,对叶羁怀道:“不,学生会保护老师。学生向老师保证!今后一定不让老师再受到半点伤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