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典忙道:“不敢不敢。是圣恩浩荡,与锦衣卫同僚们辛苦。应某岂敢邀功。”
应典又寒暄了几句,却没得到叶羁怀的任何正面回应,陆昭还一直在旁打岔。
终于不久,应典拱手向叶羁怀道了别。
然而陆昭却有些狐疑地皱起眉。
他虽不爱关心官场这些破事,然而叶羁怀在箭厂胡同遇刺一案他也有所耳闻。
更为重要的是,他知道这个应典什么德行。
他去他爹书房次数不多,然而几乎回回都能撞见应典给他爹献计。
这位应大人献出的计策,不是贿赂哪个政敌在外的小情人,就是教训哪个不肯听他爹话的官员在外的私生子。
总之,论恶毒,这位应大人绝不输他跟他爹,论起心机,在他见过的人当中,这位应大人更是无人能出其右。
故而这个应典忽然来找他的叶兄提起这么一茬,实在叫人不得不揣测,当中有什么阴谋。
叶羁怀同陆昭在大殿门前辞了别。
因为他今日还要去见太子。
然而就在两人分开不久后,应典却从宫柱后头走了出来。
应典望着叶羁怀远去的背影,唇角弯起僵硬的弧度。眼底却竟然毫无一丝笑意。
叶羁怀独自往楚旸处去。
他今日走的是一段背阴宫路,这段路与太子讲读之所实际只有一墙之隔,开有一处直通的小宫门,但平日都是锁着的。
叶羁怀步子不疾不徐,只是刚走了没一会儿,便感觉从身后刮来一阵嗖嗖冷风。
已经入伏,这样的阴寒就算在宫墙遮蔽下也属十分不正常。
而就在这时,叶羁怀看见,在他对面,忽然走来几个身穿囚服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