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刚一出宫,陆昭的奢华马车已经横在马路上,生生将叶羁怀的路全然挡住。
徐千问:“叶大人,需要徐千劝走陆大人吗?”
叶羁怀却道:“不用。”
而后,叶羁怀便在徐千跟李闻达疑惑的目光里,上了陆昭的轿子。
叶羁怀刚一上车,陆昭便开始倒苦水。
“叶兄!可算逮到你了!叶兄你不知道,我爹这几日火气大得很!还折腾我!昨夜我一夜都未睡好!今日也是好不容易才溜出来的!我来是想跟你说一件奇事!”
叶羁怀安静饮茶,听着陆昭的话,淡笑问:“何事?”
陆昭答:“前日我宅中来了个蒙面人,轻轻松松徒手打死花豹,那血溅的,得有三尺高!我昨日便想找机会告诉你!可憋死我了!”
叶羁怀昨夜已经找大夫给路石峋里里外外检查过一遍,发现小崽子除了脸上那道浅伤,哪都好好的,倒是跟陆昭现在说的话对上了。
陆昭这时又倾身对叶羁怀道:“叶兄,我没跟你开玩笑,那个蒙面奇人,你真没什么线索?全京城好不容易找出一个这般轻易就能打死花豹的人!可惜就让他那么跑了!”
叶羁怀这时终于开口道:“陆兄还记得,那人长什么样吗?”
陆昭这时激动道:“我记得他眼睛!叶兄,陆某好远游,也曾到过苗疆。那蒙面人的眼睛,让我想起我在苗疆时见过的苗人!”
叶羁怀在桌上搁下茶杯。
茶水却未饮尽,清亮的茶汤随着马车的摇晃荡出涟漪。
汤面上倒映出一副不动声色的眉眼,只是眼尾带出了几分不易察觉的冷色。
与此同时,叶宅。
清早路石峋醒来后,阿福刚巧端着一盘饺子进了他房里,看见人醒了,吆喝道:“小少爷快,趁热吃饺子。”
路石峋“蹭”地跳下床就往屋外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