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肯喊人了。
便开始盘算,这次该如何哄。
他问:“今日,是不是吓着了?”
路石峋一愣。
叶羁怀继续道:“义父不该留你一人在快活林。”语气温柔又诚恳。
听到这句话,路石峋忽然明白过来,他义父大晚上来找他,是误会他被吓到——心中有愧了。
叶羁怀目光在少年脸上一层层下移,从那英气逼人的眉眼,一直打量到紧抿的薄唇。
眼睫垂下时,在那白得发光的颧骨皮肤落下一片疏影。
路石峋发觉他义父那双跟月牙一样好看的眼睛,一直在安安静静看他,就像拿着一片羽毛扫在他心头最敏感脆弱处。
而就在他义父垂眸的一瞬,他心间呼啦烧着一丛火。
一着急,竟抬手捉住了叶羁怀小臂。
叶羁怀只感觉一股生猛的力道将他差点拽得一个趔趄。
路石峋也不知自己是怎么了,捉完人他才清醒过来。
想起他义父是个瓷器,不经碰更不经拽,慌忙撒了手,只抬着双臂,隔着一段距离将人护在拢出来的臂弯之中。
看见义父身影晃荡,又闻到那不断飘来的未褪干净的酒气,路石峋又气又心疼。
叶羁怀突然被拽了下,又看见小崽子刚刚还神情木讷,这会儿眉梢忽然短暂扬起,又迅速落下,变成一副委屈巴巴的模样。
不禁心道,这该是受了多大刺激?
叶羁怀下意识抬手想摸崽子脑袋,可刚一动作又想起来,如今已不是那样容易便能摸到。
路石峋点点头,十分笃定地开口道:“嗯,吓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