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福咧了咧嘴角。
刚刚叶羁怀给他交代的是:要看到人了,千万安抚好。
叶羁怀这些年已大约摸清了小野狗的脾气。
知道小崽子倔起来八头牛都拉不回,到最后还得他去哄。
而他这次确实做得不够周到,就算是因为忘了,把一个半大孩子扔在青楼,还是他最开始欠考虑。
然而阿福本来都打算休息了,大晚上却从温暖的被窝里被喊起来,还得跑到这种烟花之地接人,根本是没一点好脾气。
于是他故意看着路石峋道:“啊?小少爷?你怎么也在这?”
目光接着越过路石峋,直接落向路石峋身后的肖虎跟冯龙,扯着嗓子道,“叶大人叫我来跟你们说一声,今日辛苦了,明日给你们放个假!”
说完他就拍拍屁股转了身。
路石峋脸色立刻变了,追在阿福身后问:“义父没提我?”
阿福到底也不敢空着手回去,于是丢下一句:“小少爷,你是想公子亲自来接你吗?”
路石峋一想,那可不行。
义父喝了酒,要再吹风,万一病了?
于是最终,他还是不情不愿地跟着阿福回了家。
叶羁怀这会儿已经喝了醒酒汤,正靠在床头看书。
阿福进来禀报:“少爷,人已经接回来了。”
叶羁怀放下书,揉了揉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