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况梅花斋一直自诩同这些媚俗之地不同,因此送来的姑娘全是梅花斋的头牌。
陆昭书读得不行,故而从不去梅花斋那种附庸风雅的地方找不痛快。
但他却是懂得欣赏美人的。
这也是为什么,他至今对叶羁怀——这个他爹口中的陆家头号仇敌始终生不出真正的厌恶。
他爹原本是想叫他这些天去吏部好好给这个姓叶的一个下马威。毕竟吏部的半壁江山还是他们陆家的人,只要他这个大少爷往那一杵,那帮老头自然知道今后该听谁的话,也一定会竭尽全力给叶羁怀使绊子。
可陆昭却不想这样做。
倒不是因为他有多好的心肠,他只是纯粹有些不舍得。
叶羁怀轻摇两下扇子,开口道:“这些姑娘都是羁怀的朋友,论起品酒的‘讲究’,她们可当羁怀老师。”
叶羁怀话音刚路,四位姑娘分别一字摆开古筝、琵琶、扬琴、长笛,一位姑娘站到了最中间,还有一位端着一个放几个酒壶的盘子走到了陆昭身边。
走到陆昭身边的姑娘刚刚为陆昭倒出杯酒,清脆悦耳的扬琴便敲打起来。
那姑娘微笑示意陆昭可饮杯中酒。
陆昭被指挥得有点懵,可美人好意他断不能拒绝,于是喝下了那杯酒。
也没尝出味道,只是觉得甜滋滋冰冰凉。
“这第一杯是游丝酒,扬州十里,不省春蚕,加了陈皮与梅子开胃,还望大人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