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就连做梦都梦见自己在沐浴。
叶羁怀边脱官服边道:“今年十月前宫里要派人去苏州府进闸蟹,我到时叫他们捎上你。”
阿福的神色几乎在瞬间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公子你要多烫的水?滚烫?微烫?还是温水?”
叶羁怀答:“温水便可。”
阿福:“得嘞!”
就蹦跳着跑了。
叶羁怀唇角勾起一抹笑。
这小子,一高兴就喊他公子。
阿福也是苏州府人,是养在叶羁怀外公江家的仆人,后来给了叶仕堂这个姑爷,就跟着进了京。
而叶羁怀猜得不错。
路石峋今日本来确实是不太敢来见他的。
可这会儿形势已经不同了。
路石峋此刻满心只有一个声音——
徐千见得,大魏太子也见得,他为什么见不得?
而且他现在心情十分糟糕,一定要从他义父这讨回来。
他要见他义父,还要比那两人见得久,见得深。
路石峋已经听见了刚刚屋内的对话,看见阿福兴高采烈地往外跑,不满地从房顶跳了下来,心道这臭阿福立场太不坚定。
不久,阿福双手拎着水桶,吭哧吭哧辛苦进院后,一双大手轻松接过了他手里的水桶。
阿福还没抬眼就感觉黑压压一片,也知道是谁来了。
路石峋只道:“叫厨房再烧,热水不能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