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旸见老师在那六字上做标记,眼底闪烁了兴奋之色,扬起脸来,一副“快来考我”的小表情。
叶羁怀便问:“依殿下之见,何为贤臣,何为小人?”
楚旸立刻道:“贤臣就是老师,小人就是于征和。”
听了小太子的话,叶羁怀许久没再言语。
楚旸有些紧张地问:“老师,学生哪里说得不对吗?”
叶羁怀此刻无论怎样心如刀割,面上却依旧平静如水。
他不能告诉小太子,于征和非小人,乃贤臣,而他如今的所作所为,才是小人,绝非贤臣。
因为如若这样说了,那便是说正泰帝杀害忠良、任用奸佞,便是对正泰帝的不敬。
叶羁怀拿起笔,在空白纸上写下两个字。
楚旸望着纸上的两个字,呆呆念道:“历史?”
叶羁怀又写下两字。
楚旸跟着念:“人心?”
叶羁怀搁了笔,对楚旸道:“臣愚笨,无法回答殿下的这个问题。”
楚旸忙道:“若老师都不能回答,那还有谁能答?”
叶羁怀看向了纸上的四个字。
楚旸也看过去,又念了一遍:“历史?人心?”
叶羁怀这时起了身,退后两步,朝楚旸躬身道:“回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