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闻达放开路石峋后,却见小崽子竟利索地朝他双膝跪下,叩首道:“李将军,请教我能打败你的武艺。”
叶羁怀看了眼几乎匍匐在地的小崽子,一脸孺子可教的满意笑容,几乎同时朝李闻达拱手道:“义兄,溪成便拜托你了。”
李闻达一会儿看看义弟,一会看看地上的便宜徒弟,明明他是被跪拜之人,却总感觉被这对父子耍了。
只得咧咧嘴:“嘿,这贼船,又大又肥。”
叶羁怀立刻道:“溪成,还不叫人?”
路石峋抬起上身,抱拳拱手道:“师父!”
是夜,叶羁怀待在路石峋房中,将小崽子这些日子看过的书圈了一遍重点,交代重看他划过的部分。
又写了几份新字帖,叫路石峋照着描摹。
路石峋受宠若惊,一晚上都站在桌子旁小心伺候着磨墨。
叶羁怀边写字边要小崽子答应,今后必须称呼他为“义父”,尤其是有外人在场的时候。
路石峋虽满脸不情不愿,最后还是抿着薄唇,“嗯”了一声。
叶羁怀勾起唇角,继续写字。
这一日,路石峋同时有了两个老师。
路石峋一面磨墨,一面偷看那白玉之人专注书写的窈窕侧影,心中如酿蜜般甘甜。
年轻反叛的外乡客是夜忽觉,这个他原本只有抗拒的地方,竟有些像个家了。
七日后,大魏皇宫。
今日上朝的文武百官来得格外齐,就连家中原本有事的人都不敢请假,生怕触怒了正泰帝。
因为今日,便是于征和一案的定罪之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