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凉了,别吃。”路石峋说。
叶羁怀手里乍然空了,只笑问:“是给我的?”
路石峋不看叶羁怀,也不吭声。
叶羁怀却从小野狗手里拿走了糖饼,然后,低头咬下一口。
路石峋终于还是紧张地看向了叶羁怀。
叶羁怀发觉凉掉的糖饼更有嚼劲,甜滋滋的芝麻红糖润满唇齿,也甜透了他的胃。
路石峋看着叶羁怀吞咽时滚动的喉结,和那隐隐有飞扬趋势的眉眼,抿着唇问:“你那有那么多好吃的,为什么要来吃我的饼?”
叶羁怀咽下嘴里的食物,垂眸仔细看看饼,不答话,反而又重复一遍刚刚的问题:“不是给我的?”
就这么一句气定神闲的问话,叫路石峋蓦地红了眼眶。
发现小野狗红红的鼻头跟眼眶后,叶羁怀脸上的笑容凝住。
就在这一瞬,他想起李闻达刚刚那句话——“就知道,还是想家”。
是他把小野狗带回大魏的。
而在大魏,这孩子除了他,什么都没有了。
想到这儿,叶羁怀那颗早已百炼成钢的心,陡然瘫软。
叶羁怀又咬了一口早已凉透的糖饼,目光却还停在小野狗脸上,边嚼边道:“好东西再多,还是喜欢的吃得才香。”
路石峋听到这句话,刚刚还滚在眼眶里的泪水忽然止住,有些不敢置信地望向叶羁怀。
叶羁怀接连咬下好几口,似乎也嚼得更带劲。
路石峋擦了一把眼泪,开口问道:“那你喜欢糖饼,还是那些糕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