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骑在墙头的人此刻面目却罩上一层阴霾。
院子里这会儿还放着许多大箱子,有些箱盖是敞开的,路石峋看到里头整齐摆着许多锦盒。
等那些人离开叶羁怀院子后,他从墙头跳下来,走进了叶羁怀屋中,一眼就看到了一桌的糕点。
还有一块咬了一口。
就在这时,叶羁怀院子墙头又坐上来一个人。
李闻达今日得了叶羁怀的报信,邀他来府中一趟,可他刚刚在正门看到那辆皇家马车,立刻明白有人先他一步进了府,于是只得绕到后巷翻了进来。
李闻达骑在刚刚路石峋骑过的地方,看见路石峋忽然从叶羁怀屋里跑出来。
李闻达当即吼了一声:“臭小子!在你义父屋里做什么呢?”
但路石峋根本没理他,只一个劲儿往外冲。
李闻达看不见小家伙正面,只能看见一个后脑勺,还有小家伙抬手的动作。
然而他怎么看,怎么觉得那小孩,好像……是在抹眼泪?
膳厅内。
阿福端着最后一道菜上了桌,笑得合不拢嘴。
“少爷,菜齐了!”
叶羁怀一面给楚旸夹菜,一面问:“溪成呢?”
阿福答:“去喊过了,小少爷说他不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