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后跟着几个帮忙搬东西的手下人,便在应典来不及掩盖的错愕目光里,堂而皇之地踏进门槛。
进宅子后,叶羁怀感觉到身边小崽子一步不离地跟着他,便自然地伸了手。
路石峋感觉到了那双伸过来的白皙大手,先是怔愣一瞬,接着,也鬼使神差地伸了手。
大手裹住了小手,这一瞬间,路石峋觉得好像有什么人勒住了他的脖子,叫他呼吸不过来。
好一会儿后,他才感觉到那双手并不温暖,甚至算得上冰凉。
除了手心的肉垫软乎乎的,他却不敢捏。
叶羁怀东西不多,很快便收拾妥当,他重新上了马车。
应典一直想找机会与他说些什么,可叶羁怀没给应典这个机会。
最后,马车外,应典重新挂上了得体的笑,一边帮着仆从往马车上装箱一边道:“叶兄,等你安置妥当,我与阮兄去为你庆贺乔迁。”
叶羁怀一手握着小崽子,也礼貌颔首答:“多谢应兄,来日再会。”
便与路石峋一同进了马车。
直到重新进了马车,路石峋的手才被松开。
可他刚刚被叶羁怀捏过的那只手却像是麻了,连着半个身子都有些麻。
但他的伤明明全好利索了,比那人好得快多了。
就这么麻了半路,路石峋一直有些心不在焉,明明没拿东西,却总觉得那只手上有很贵重的东西。
直到,叶羁怀清凌凌懒恹恹的声音响起,又让他脑子开始发麻——
“从今日起,你叫溪成。”
路石峋猛然抬眼望向叶羁怀,眼底全是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