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路石峋被李闻达提在手里,像个待杀的小鸡崽,还一脸不屑,那双溜圆的眼睛还在瞟他。
叶羁怀薄唇微抿。
这小崽子,真不会给他安生。
李闻达毫不客气地将路石峋往地上一扔,转身去一旁拔剑。
就在他抽出一把雪亮的宝剑,拿剑尖指向路石峋时,叶羁怀却上前一步,目光紧紧跟随李闻达手中的剑刃,尽管克制但还是难掩焦急道:
“兄长勿要动怒,这是羁怀收的养子。”
养子?
李闻达望望叶羁怀,再看看地上的小少年。
“这哪来的孩子?”李闻达问。
叶羁怀答:“这孩子是附近村民,父母都被苗兵所杀,我看着可怜,又觉得同我投缘,便带回了军中。”
李闻达这才想起,他昨日确实听人禀报叶羁怀带回一个小孩,但他也没在意。
原来就是这个浓眉大眼的臭小子吗?
李闻达并未收剑,依旧指着路石峋,却收了那副凶神恶煞的脸孔,朝叶羁怀好言好语道:“义弟,你确定这小子没问题?会不会是苗疆的探子?不然为何要偷听我们谈话?”
叶羁怀轻笑道:“兄长不必问我,可以直接审问他。”
李闻达的剑立刻顶上路石峋脖子,凶狠道:“说!为何要躲在帐外?是谁派你来的?”
路石峋偏开头望向叶羁怀,小脸蛋许是在风中吹久的缘故,红扑扑的像个苹果。
但见叶羁怀只是微笑不语,路石峋在心中暗骂这个狡猾的中原人太可恶!就是故意想他出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