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大人,这是……是明早的菜单,将军请您过目。”
将士已经做好了无功而返的准备,就像之前的每一天一样。
毕竟一直以来都是他们将军单方面热脸帖叶大人的冷屁股,生怕这个娇贵的义弟在军中吃不好,所以总要提前送来菜单,叫叶羁怀过目,并征询叶羁怀想吃什么。
叫那将士没想到的是,这一回,叶大人没有冷脸回绝,还伸手取过了菜单。
竟还看了两眼!
看完后竟还对他道:“跟将士们一样即可,帮我谢谢你们将军。”
那将士偷眼看了看换回常服的叶羁怀,心道叶大人也太俊了些,俊得他有些晃眼。
然后抱着退回的菜单,跟叶羁怀开金口赏他的回答,以及那声“谢”,兴高采烈地报信去了。
上一世李闻达对叶羁怀也这般好。
但叶羁怀介意父亲的再娶与认别人作儿子,更听信了应典对他说的李闻达当面一套背后一套,选择了跟李闻达划清界限。
他这个义兄也在他一次次的拒绝后,彻底寒了心。
重来一次,叶羁怀已能分清真心与假意,决定不再辜负他这个兄弟的一片赤诚。
而此时大帐内,路石峋被七手八脚地按到了床上。
在路石峋看来,魏军之中没有一个好人,全都是屠杀他族人的恶贼。
这些人刚刚那般对他挥刀,对他拳脚相向,现在只会更加残暴不仁,出新花招折磨他,甚至会要他的命。
出于求生本能,他拼命挣扎。
因为路石峋的激烈反抗,大夫根本无法靠近,连外伤都无法检查,更别提把脉检查有无内伤了。
帐外,叶羁怀还在思考该如何处置这个苗疆皇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