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得对赢将军无礼,你仗着人多势众,便在此多加讥讽,算什么英雄好汉。”封临上前斥责。
此时的封临,面上也尽是血痕,一身月兰长袍早已沾满了血污。
悸云默默地看在一旁,十分揪心。
也不知道封临身上究竟负了多少的伤,可他的身杆子依旧站的笔直。
“哟,七皇子。”安托阴怪地叫了一声,又道,“十年前,我作为使臣到大丰来访时,你才只有这么高吧?”
安托将手伸向自己的腰间比划。
“不对,应该是这么高吧。”
而后,又将手压低了一些,甚至勾起一只放在马镫上的脚,对着脏污的靴子比划着。
“安将军,你说的是什么话,哪能有那么高啊。十年前,恐怕还没马肚子高吧。”安托的一位部将高声喊道。
如此刻意的羞辱,令襄夷的一众将士听闻后,尽数放声大笑。
“安托,你不要太过分了!”赢战将军厉声道。
“赢战将军,成王败寇,这点道理,你贵为战神,总不会不懂吧?想当年,我败在你手下,又何尝不是莫大的羞辱。”安托见自己总算将心心念念的对手踩在脚下,心中自觉扬眉吐气。
“你带兵从秘道前来,大丰将士毫无准备,被你杀了个措手不及。你赢得也并不光彩。”即便安托此时占据上风,赢战对他的所作所为仍旧嗤之以鼻。
“将军啊将军,所谓兵不厌诈,便是如此。”安托做作地摇了摇头,一副替赢战惋惜的模样,“你为人光明磊落,的确是一代英豪。只可惜生在了寿数已尽的大丰。若是将军能像阿克丰一样,为我襄夷效力,我襄夷军必将无往而不胜,完成一统天下之霸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