憋闷了这么久,悸云二人自然是浑身上下难受得紧,连忙下了马车活动筋骨。
此时,马车已然进入了窈玉在皇城中的府邸后院。
这后院如今,正堆满了满满当当的杂物,唯独悸云所在的这片空地,恰恰好留下了一块足够一辆马车周转的空地。
悸云不经意地扫了一眼,却也发现了其中的不寻常。堆在这后院中的,并不是货物,而多是床褥、桌椅、珍玩这些寻常过日子要使用的物什。
看这阵势,窈玉一家倒像是在收拾家当,准备逃难。
悸云正想开口询问窈玉,却被窈玉在暗示之下,带往了府邸中的另一处。
窈玉的母亲也算是个皇城中的一个传奇人物,她自小便出来单打独斗,靠自己白手起家才挣得了满门的家业。
只是她从来不愿透露自己的真实姓名,因着是玉机堂的东家,做的又都是玉石生意,便被人尊称为玉夫人。
玉夫人本人亦是极为喜爱玉石之人,收养窈玉之后,亦替她取名为玉,寓意窈窕淑女,盈润如玉之意。连带着自己在各大城镇置办的多处府邸也一同取名为玉府。
如今悸云正处在玉夫人置办的众多豪宅中所位于皇城的一处。
只是这玉府同先前悸云在中原时有幸进入的赢家别院一般,此时竟是一个下人的人影也瞧不见。
总算将悸云二人带到了无人之处,窈玉这才幽幽开口:“悸云、七皇子,请莫见怪,方才人多口杂,实在不是说话之地。”
“无妨。我如今已失去了七皇子的身份,不过一介布衣。窈玉姑娘不必如此拘礼。”封临淡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