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令她崩溃的是,她现在竟然是个男儿身!
女人被悸云这话问的云里雾里,更加认为她是烧坏脑子了。
“我是阿宁啊。你这是什么了?昨儿个不是还好好的吗?”
“你是晏宁?”悸云难以置信地看向眼前这个女人。
“是啊。”晏宁感到有些莫名其妙。
这个女人,就是悸云朝思暮想的母亲吗……
悸云的眼眶不禁湿润起来。
她细细端详着晏宁的脸,端详着她的眉、她的眼、她的鼻、她的嘴……
她的一切。
“母亲!”悸云一把扑在了晏宁的怀里。
正到煽情处。
岂料晏宁却随手抄起一个洗漱用的铜盆,往悸云头上砸了过去。
“哐——”
没把悸云砸晕。
悸云倒巴不得自己被击晕了才好。
只因这疼痛来得太过实在,令她忍不住抱住自己的头,惨叫一声。
“你发什么神经?不想哄孩子就直说,在这跟我装什么疯卖什么傻?”晏宁生气地叉起腰。
悸云疼得说不出话来。她明显摸到自己的脑袋被砸起了一个大包,并且正有逐渐变大的趋势。
晏宁看了看悸云一眼,显然也是注意到了悸云头上的鼓包,心里有些过意不去,也觉得自己下手是有些重了。
可晏宁面子上还有些下不来,只是扁扁嘴叫唤了一声:“来人啊,老爷受伤了,进来给他抹点药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