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如此,那我们见监寺也行啊,再不行,就找你们的知客或是客堂。”扉空有些心急。
但却弄巧成拙,惹得一旁的小僧有些不悦,道:“灵石寺的师父岂是你们想见就能见的。”
“灵石寺好生霸道。难道贵寺敞开大门,不是让香客进去上香祭拜的吗?”悸云向前走了一步。
“你们也不看看是什么日子。一看就是第一次来上香的,今日是长清节,庙里的师父们都休息了。哪有人挑今日来上香的?你看看除了你们,周围有其他香客吗?”小僧不甘示弱道。
扉空见这小僧软硬不吃,便使用了她往常惯用的手段,将几两碎银塞到了小僧的手中。
那小僧一见碎银,却即刻勃然大怒起来:“侮辱,简直是侮辱。”
说罢,小僧便将碎银又塞回扉空的手中,提起扁担气冲冲地往寺庙里面去了。
“看来这灵石寺香火鼎盛啊,这小僧有银子收都不要。”悸云调侃道。
扉空却白了悸云一眼,道:“还不想想办法,净知道说些风凉话。”
“来人啊,丢东西啦!快来人啊。”悸云灵机一动,坐在地上竟开始撒气泼来。
扉空见状,很是哭笑不得。
向来一板正经的悸云,竟也有撒泼耍赖的时候。
扉空不禁给悸云默默地竖起了大拇指。
“还愣着干什么,帮忙叫人呀!”悸云小声说了一句,又卖力地扮演起来。
喊了有一会儿,才终于有两个僧人模样的人,从灵石寺的门口走了出来。
为首的那人,从他的衣着服饰来辨认,应是灵石寺的监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