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锭金子,他就是再押送一千辆囚车,恐怕也挣不到。
没想到今日虚惊一场,不但毫发无伤,还天降横财,岂不快哉。
那护卫趁机色眯眯地摸了一把扉空的纤纤玉手道:“罢了罢了,免得传扬出去,说我们仗势欺人,在此欺负一个弱女子。”
“大人海量,小女子就在此谢过大人了。”做戏要做全套,即便扉空已心生厌恶,但还是强忍着恶心扮出一副感激涕零的样子。
这囚车一看就是从皇城帝都来的,她即便在江西城已然称霸一方,却还是不愿惹事。
扉空摸爬滚打成就一番基业实非易事,她从来便不是冲动行事的性格。
那群护卫占了便宜却还拉拉扯扯,直到扉空又送了他们一顿茶楼上好的饭食,护卫们才愿意离开。
“真是群无赖。”见护卫们走后,悸云才忍不住低声骂道。
“这算什么。这世间,什么样的人性都有。”扉空掏出一张上好的手绢,细细擦拭方才被护卫摸过的地方。
而后,便将价值不菲的手绢像扔垃圾一般扔在了地上。
“你呀,还是太善良了。早些动手将马弄死,不至于掀起这么大的风浪。那群人可不是好惹的。”扉空轻轻拍了拍悸云的肩膀。
以悸云的武功,对付一匹马并不难,只是她不愿残杀无辜的生命罢了。
“有时候妇人之仁,反而会掀起更大的祸端。倒不如快刀斩乱麻,早死早超生。”扉空话糙理不糙。
“今日多谢你出手相助。”悸云道谢。
“小事一桩。你方才注意到没,那囚车里的囚犯好生奇怪。发生这么大的动静,他竟然泰然自若,连头都没有抬起来过。仿佛这一切都与他无关似的。”扉空对那锁面的囚犯竟起了兴趣。
悸云点点头,她方才确实也注意到了那名囚犯。
身处牢笼之中,却腰杆笔直,体态傲人,显然出身非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