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后,便轻轻地走到正厅的上座,重重地伸手拍向了茶几。
茶盏因桌面的反弹而被震落在地。
一阵茶盏碎裂的声音。
没有人胆敢说半句话。
“看看你管的家,康儿离开穆家不足一月,你就把家里管成这样!”穆谷急怒攻心,随手抓了一个茶盏,就往穆雷身上扔去。
穆雷来不及闪躲,额上立马被砸出了一块青紫。
“儿子不知父亲大人,因何故如此生气。”穆雷平静地说着,语调丝毫没有起伏变化,听来十分诡异。
“还说不知!消息都传到灵石寺去了。竟然有人胆敢□□,动我穆府的主意。”穆谷说罢,怒目射向穆雷。
穆雷却始终微微颔首,不与穆谷对视。单看他的神情,仿佛的确对此并不知情。
“竟有此事,儿子竟不知。”穆雷一如既往的平静语调。
“二叔手眼通天,怎会不知?若不是悸云姐姐武功高强,恐怕昨夜就要惨死在穆家了。”穆谦见穆雷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忍不住为悸云出头。
穆谷与穆康均不在府中,穆谦又尚且年幼,许多事物便由穆康多担待一二。
尤其是出了守卫不严这种大事,自然是要拿穆雷是问的。
穆谦提起了悸云之后,穆谷的神色便缓和了许多,关切地问了句:“悸云姑娘,你没事吧。是老朽家里照顾不周,让姑娘受惊了,还望姑娘多多包涵。”
“没有的事,只是虚惊一场。多得穆谦照顾,我在穆府过的很好。”悸云回道。
穆谷点了点头,转而又回到了那副凝肃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