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祥思索了片刻,摇了摇头:“原本冯五也是有几门亲戚的,但是谁会愿与一个烂赌鬼沾上关系。自从冯五嗜赌成性将家产输光以后,便再也没有人愿意搭理他们一家。”
穆谦站了起来,擦了擦眼泪,道:“那会不会是官府的人?”
“吉祥,我昏迷这些日子,都是你在镇上往来。可有听说官府有什么动静?或者可在集市上看见什么命案的张贴告示?”悸云问道。
“没有。”吉祥摇摇头,肯定的说。“若真是有这样大的消息,不用等官府张贴告示。我们这些小乞丐,消息是最灵通的,往往都是第一个知道消息的。”
“如此说来,那么最大的可能性,就是背后指使秦四的人为了掩人耳目,所以重新整理了案发现场。”悸云推测。
“他们知道我们会回来?”吉祥问道。
悸云这才想到,自己方才踏进屋时,扯断了一根极细小的银线。
若不细心观察,根本很难察觉到。
但因当时悸云的手恰好挡在吉祥的眼睛处,正好触碰到了银线,她才能发现此处异样。
“不好!”悸云顿觉不妙,立马左右手各横抱一个小娃娃,飞出屋外,迅速躲入后山的一处草丛之中。
“师父,这是在做什么?”吉祥睁着一双大眼睛,疑惑地问道。
“别出声。”悸云做了个噤声的手势。
两个小不点尽管心中很是好奇,但还是乖乖听话不再出声。
约莫一炷香的功夫,果然有大批的黑衣人,迅速地集合到冯五的院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