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瓜,这事从头到尾都怪不到你身上。别哭。”悸云挤出一个微笑,伸出并未受伤的左手擦拭晏希断珠似的热泪。剧烈的疼痛让她的额头不停地冒着冷汗。
封临的目光亦久久停留在悸云的伤口上,不愿离开。
他也不是不想上前瞧个仔细,可他实在没有立场。
没有立场站在悸云的身边。
“快,马车再快些。必须尽快找人医治,否则这手可就废了。这可是执剑的手!”晏希忧心如捣,恨不得自己出去驾驶马车,也恨不得自己拥有瞬移之术,能在眨眼之间将悸云带回府中。
接亭听闻,更是奋力地挥舞着马鞭。一声,两声,三声,清脆的马鞭声响动山林。
——
回去后,封临立马为悸云找来了上好的医者诊治。
“这手指骨可是尽数折断了呀。”医者轻轻举起悸云的手,来回翻转,细细观察。
“能治吗?”封临眉头紧锁。
“治是能治,恐怕多少有些后遗症。”医者轻轻叹了一口气。
“后遗症?什么后遗症?怎么会有后遗症?”晏希已经恢复了些许体力,激动之下,揪住了医者的衣领。
“小希。”封临略带责备地叫了一声。
晏希却并未收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