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做什么。”
剑未出鞘,赵鹤伸出按住了丫丫。
“怎么,都到这个时候了,你又心软了?你把大小姐哄来这里关着,等老爷回来知道是你干的,你还有命活吗?明月别枝公子。”丫丫的话语中尽是威胁。
原来赵鹤混迹无忧洞一事,丫丫也尽数知晓。
“你只说了要悸云的性命,将小姐哄来此处关着只是为了防止她相救悸云而已。”赵鹤定定地看着丫丫。“这是我们原先商量好的。”
“是,我们是商量好了。原先我只是打算将小姐关上几天,等杀了悸云就神不知鬼不觉地放她回去。可现下不是这不知天高地厚的贱胚子找上门来了吗?如今这情景,若我杀了悸云,小姐还会让我们活吗?”
赵鹤看了一眼晏希,心中仍是犹豫不决。他与晏希,并没有任何的仇怨。况且他赵家,一直以来都是忠心事主的。
晏希见事情的转机在自己身上,便试图与赵鹤对话拖延时间:“赵鹤,你何故如此听她的话?受她摆布。”
赵鹤却只是低着头,不说话。
“不敢说?好,让我来替你说。”丫丫蔑然地冷笑一声。
赵鹤这个人,她也是看不起的,不过是个卖身求财的下等人,若不是对她有用,她才懒得搭理。
“赵管家的夫人是个嗜赌成性的人,不仅将赵家的家产输了个精光,还欠下了巨额的债务。赵管家是个要脸面的人,不愿求助晏家。可债主上门,抓了赵鹤的娘亲,扬言一天不给钱就砍一根手指,手指砍完砍脚趾。毕竟是自己的亲娘,即便再苦再难,也要相救不是?”
“别说了。”赵鹤紧紧握住剑鞘,似乎要将这剑鞘捏碎了才甘心。
赵鹤也是个极要脸面的人,可为了至亲的生死存亡,终究是出卖了自己。于他而言,这等奇耻大辱怎能叫他人随意妄言。
“于是……”丫丫见赵鹤迟迟不肯松手让她取剑,便索性先松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