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会儿,两人便赶到了车夫所住的茅草屋中。
“胡叔,胡叔!在不在,在不在?”接亭一落马,便直奔茅草屋而去。
却没有人应答。
接亭只好重重地敲击紧闭的木门。好一会儿,才听到了一阵虚弱的呻口今声。
“哎哟,哎哟……”
悸云一听见里面有动静,便顾不得许多,一脚将门踹开。
里面的人听见动静,惊坐起半身,倚在床边,惊恐地看着悸云。
“胡叔!”接亭也被悸云鲁莽的举动吓住,呆愣了一会。看见胡叔正半躺在榻上面有不适,立马奔了过去。
“胡叔,你这是怎么了?”接亭关心地上前询问。
胡叔看了看接亭,又转而看向悸云,眼神很是恐惧。
“胡叔你别担心,这位是我朋友。她是粗鲁了些,但是个好人。”
“哎,小亭子啊,我的命好苦啊。”胡叔见已然没有了性命之忧,声泪俱下,老泪纵横。
接亭从未见过胡叔哭的如此伤心,立马上前安慰:“胡叔,你究竟怎么了?”
胡叔擦了擦哭得一塌糊涂的脸面,掀开了被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