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理说,赵鹤的婚事,只要赵管家相求,晏雄大抵是会帮忙挑选个体面人家。
外面的人也想着与赵家联姻多少能沾点晏家的关系,不知多少小富人家的小姐争着抢着上前。
怎么到头来,竟能轮到一个炊事房掌事的丫鬟呢?
悸云百思不得其解,莫非是晏希落水的事叫晏雄知道了不成?可若是那样,以晏雄对晏希的宠爱程度,只怕会让赵鹤小命难保,绝不会仅仅只是给赵鹤许个恶配这么简单。
“是我去求父亲的。”晏希缓缓道,她知道悸云心中一定有诸多疑虑。
“阿玉,你不是想吃宵夜吗?炊事房应该给你做好了,你直接过去拿吧。”
窈玉心中明白晏希是想把自己支开,与悸云说悄悄话。但她倒也并不介意,毕竟赵鹤的亲事说到底还是晏家的私事。她一个外人,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反正晏希如此大方,差下人给她做了一桌子的美食,何乐而不为呢?
“行,那我给你们留点,等你们谈好了过来一起吃。”窈玉说完,便利索地朝炊事房走去。
早就听闻江枝的父亲江南冲是鼎鼎有名的皇厨。在窈玉还未出生时,便已在江北崭露头角。
可惜窈玉生不逢时,刚出生时江南冲便已被晏雄高薪聘请到江南,从此再也未曾踏足江北。
待窈玉离开,晏希又站起来走到门边,确认门外没有听墙根子的人后,才将门关上。
“今夜赵鹤约我到巷子里,就是求我帮忙他和丫丫的亲事。”晏希这才将缘由缓缓道出。
悸云突然想起那日曾撞见赵鹤与丫丫鬼鬼祟祟交谈的场景,她隐约觉得有些不安,但又理不出其中的相关之处。
“哦?也不知他是何时心系丫丫的。往日的相处里,倒是从未见得他待丫丫有所不同。”悸云始终觉得此事有所蹊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