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赵鹤从头到尾似乎也没有正眼看过悸云,悸云算是明白丫丫为何如此讨厌赵鹤,他的确是个不大讨人喜欢的主。
“你知道错了吗?”
与那日一模一样的情景。晏雄端坐在大厅的正中央,审视着悸云。
“悸云不明白自己做错了什么。”
“我看你是在外面吃的苦头尚且不够。”晏雄目光凌厉。
悸云这回倒不畏惧,问心无愧罢了。
“君子有所为有所不为。并非我做的事,我心中自然坦荡。”
“你竟然还懂这些?”晏雄有些诧异。
按理说悸云自小便在炊事房长大,理应是个目不识丁的无知小儿才对。
然她此番言论,却反倒有书香门第的风骨。
晏雄自然惊奇。
“老爷,夫人要生了!”一个侍女模样的少女匆匆忙忙从后院跑进来禀报。
“什么,速与我过去瞧瞧。”晏雄立马拍案而起。
估摸着,的确是到了晏夫人生产的日子了。
晏雄脸上是又急又喜。
他堂堂晏家总算是有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