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野下了?逐客令,拢了?下身上浴袍,直接起身。
裴峪舟余光向下扫,白色浴袍只到池野膝盖处,此时衣摆摇晃几下,露出截白皙的小腿,还有?清瘦凸起的脚踝,“好,小……”嫂子两?字他没说出口,只笑了?下,“你早点休息。”
池野送走裴峪舟已经是凌晨三点,倒头便栽在床上。
段泽燃睡的床偏软,躺下去浑身被包裹住,安全?感十?足。
池野翻了?个身,旁边似乎还能隐约闻到段泽燃身上的苦香味,幽幽远远的勾着?人。
今晚他和裴峪舟聊了?不少,段泽燃曾经承受过什么,经历了?什么,又是怎么熬过来的,外人根本没法想象。
夜越来越深,周遭黑到连睁眼都变成种无?用动作,深陷黑暗让人变得很渺小,也?许,能从黑暗中走出来的人,才是真的强大。
池野再睁开眼已是艳阳高照,上午十?点钟,他揉了?下睡乱的头发,不用赶拍摄进度的日子果然美好。
拿起手机,入眼就是裴峪舟清早发来的短信:池先生?,您舅舅今早已经离开酒店,可以放心出入。
他迅速回了?条消息:好的,谢了?。
今天天气不错,连心情也?跟着?变得明媚,池野出酒店先买了?捧花,骑着?摩托按照导航找到康复中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