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苦闷地捏了捏眉心。
等眼前的眩晕感缓解了一点儿,叶景珩转过身,从文件夹里拿出一叠厚厚的资料。
“晏桉离开的前一天,你见过这个人。”他指了指纸张上的肖像,“是为了给晏桉销户吗?”
陆骁微微一愣,诧异地看着他。
他一直以为这件事,自己的保密工作做的很好,而且对方也承诺了会帮他隐瞒。
叶景珩到底是怎么知道的?
叶景珩似乎看出了陆珏的心中所想,冷笑一声,“陆珏,不要总是自作聪明,你能想到的事,就一定会有别的人也能想到。”
“我查过了所有名为‘晏桉’的人,却唯独没有得到他的消息。所以,只有销户这一种可能。 ”
叶景珩的语气没有一丝起伏,淡淡的,就好像这只是一件轻而易举的小事。
可是没有人知道,他到底不眠不休的搜寻了多久,才能如此笃定的做出了这个判断。
“晏桉现在的身份证号是什么?”
“我不记得了。”
对方的话音刚落,叶景珩的眼前突然浮现了一层重影,宛如电视画面失真了一瞬间。
下一秒,额头就像被针扎一般,涌上一阵密密麻麻的刺痛。
叶景珩皱起眉,用力摇了摇头,想要摆脱这种眩晕感。
“叶景珩,你怎么了?”
陆珏出声叫了他的一声,才勉强唤回了他的神识。
他强撑着模糊的意识,发问道:“晏桉的现在的姓名是什么?”
这时,陆珏也意识到了叶景珩的精神状态不太对劲。
他的眉心紧蹙,额角冒着一层冷汗,嘴唇没有一丝血色。
“你是不是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