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扭过头,也确实没能找到人。

这肯定也是考生们的把戏!

王言内心笃定,但怎么说呢,这种环境遇到这种事情,还是容易让人心里毛毛的。他下意识放缓了脚步,更警惕地侦查四周。再有啥小动作,绝对难逃他的感知!

突然,有什么东西径直从天花板掉了下来。

王言伸手抓住,却根本不是啥危险物品,而是个笑逐颜开的漂亮娃娃。

他有点无语:这些人是在跟他玩过家家吗?

他正要将娃娃丢掉,“我知道你们的把戏了……”

手中的娃娃突然发出了鬼泣般的啼哭,声音仿佛就在他耳边炸响一样。他一惊,下意识地将娃娃甩了出去,训练室内的灯闪了闪,那一下,足以让他将娃娃看得清清楚楚:那是一张狰狞的哭脸,两行血泪,在它的脸颊上清晰可见。

“卧槽!”王言倒退了两步,脚下一绊,滋溜一下被拖进了早就挖好的陷阱里。

他已经意识到了不对,挣扎着就要跃出陷阱。然而,灯光倏然亮起,陷阱之上的几面墙已经摇摇欲坠。

王言艰难地吞了吞唾沫,难怪这片躲藏的人比较少。这片废墟没塌,但其实已经在坍塌边缘疯狂试探了。

那些考生的手中,肯定握着关键的“最后一根稻草”。

“兄弟,一个考核而已,你也不想被埋掉的吧?”

王言没看到跟自己对话的人。但他果断举起了双手,“我认输。”

虽然训练室里的废墟是外城真正废墟的缩小版,但半栋建筑砸下来他也会够呛。他扛下这部分压力,但那些人肯定也有后手,最后狼狈的还是他。

他向来是个识时务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