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月在凡人身上总是会刻下痕迹,哪怕是巫师也难逃被时光雕刻上皱纹。只是昔年那个为了神奇动物跑遍全世界的赫奇帕奇到了白发苍苍的年纪,那双眼睛却始终干净若稚子,纯朴执着。
“能陪伴巫师走遍几十年岁月的神奇动物太少了。杰克——我的护树罗锅,都已经去世很多年了,到头来我也没有想到,只有这个小家伙还在。”
纽特说道,又摸了摸麒麟幼子的背,与它碰了碰鼻尖。
“好孩子,漫长的生长期未免不是一种赐福。”
阿波罗不知道何时走了过来,他端着海格做好的岩皮饼,表情一言难尽,正巧纽特说了这话,他挑了挑眉决定把自己的注意力从这硬邦邦的糕点上移开:“不会不舍得吗?你抚养了它几十年。”
“她不会有难过这种情绪,就是最好的了。”
纽特心平气和地回答。
“麒麟的幼年期十分漫长,或许等我进了棺材被刻在了墓碑上也不会等到她长大的那一天。在她漫长的生命中我只是一个过客,不会留下太多的印象。”
四下很安静,没有人想要打破此刻的氛围。杨戬将哮天抱了起来,眸中流动着某种情绪,但最终什么也没有说出来。
小屋的木门被敲响了,他们的视线都看了过去。
“我跟沉香约好了下午过来,应该是他——还有拉文克劳的梅多斯小姐。”
杨戬说道,抱着哮天起身走到了门旁,用空余的手拉开。
“外面很冷——梅多斯小姐?”
达芙妮·梅多斯裹着拉文克劳的围巾,站在雪地中,用那双和她姐姐一模一样的蓝眼睛注视着二郎真君。
“杨教授。”她闷闷地说道。
“我看到多卡斯和沉香刚才被人拦住了。他们现在在禁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