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结婚这么久了,还没本事让人心甘情愿的做霍家媳妇儿。
不知猴年马月才能让他抱上重孙。
霍言与霍老打过招呼后便独自入席,酒店侍者立刻送来一杯香槟。
他琢磨着时间,准备半个小时后就提前离开。
因为他答应过温礼,要早点回去。
“霍总。”
一道清脆的女声在他身后响起。
沈音身着白色的晚礼服,长发披肩,气质高贵。
她端着酒杯,朝霍言一敬。
到底是东家的小公主,他不能不给面子,于是端起手边的香槟抿了一口。
“怎么没看到霍夫人呢?”
霍言和温礼结婚既没有办婚宴,又没有新闻报道,知道这件事的人不超过十个。
不难让人猜出他们之间是隐婚关系。
“她在家等我。”
沈音勾唇,英气的眉眼夹着淡淡笑意。
“你应该带着她来的。”
有权有势的大家族极其看重礼节,以霍家在海城的地位,家主隐婚是件失了礼节的大事。
只是瞧着霍言那般护温礼,想来真正隐婚的人应该不是他。
“霍夫人今晚没出席也好,要是让她见了徐家的人,恐怕会尴尬。”
霍言凝眉,下一秒果然在人堆里看到正在在阔谈的徐恒。
当下眼底森然寒袭,两片薄唇不悦的抿成一条直线。
他不能不悦,毕竟温礼和徐恒有过一段不短的婚约。
虽然两人没有做过越界的事情,可是霍言知道,温礼心仪徐恒。
哪怕现在温礼已经是他的妻子了,但依旧不改霍言对徐恒存着的杀心。
沈音晃着酒杯,金色的香槟酒液波纹荡漾,她嘴角上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