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并非他们隐匿的不好,是我对周围的感知异于常人,五感很是敏感!”夏茯苓摇摇头,解释道。
看着夏茯苓,沈鸣鸾笑道,“那你现在可否愿意与我说说你的身份了?”
“将军,不知你可知道宜州前防御使白裕?”夏茯苓侧首,看着沈鸣鸾问道。
夏茯苓这话一出,沈鸣鸾心底就对她的身份有数了,“听说过。”
“之前,在京都,圣上有收到他病重离世的奏折。”
“不过,来到宜州,本将军又听到了另一个版本,说是这白裕大人,因为反对某些命官收取灾民费用,一夜之间被灭满门。”
“夏姑娘,你问这话,可是你与白裕大人有什么关系?”
目光灼灼的看着夏茯苓,沈鸣鸾看到她脸上的神情哀痛,眼底闪烁着恨意。
“将军,白裕正是家父!”夏茯苓的眼底泪光点点,隐隐有哭泣之势,却生生的强忍着,“民女本名,白茯苓,夏是家母的姓氏。”
沈鸣鸾之前有过猜测,所以不意外,了然的点了点头,示意她继续说下去。
“正如将军来宜州听到的传闻那般,父亲因为不满知州他们欺压百姓,官官相护,站出来制止,才让那些贪官起了杀心。”
“可真正让父亲招来杀身之祸的是一份名单。”
“那名单里记录着宜州官吏贪墨赈灾银两的数目和人员,以及还有他们每年往上孝敬更大朝廷命官的银两和人员。”
“他们知道名单在父亲手中之后,竟然买通杀手,一夜之间,血洗了我白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