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家的孩子追逐打闹时,她在观察路边的野花野草。
别家的孩子过家家时,她在观察麻雀一家。
后来长大些,别人买胭脂买衣裳,她的钱却都用来买各种木头疙瘩。
别人吟诗作画时,她就窝在家里专心致志地制作木雕。
她格格不入,甚至有些孤僻,没有朋友也是理所当然的事。
言俏俏早就习惯了。
她只有一个朋友,便是同样有些孤僻的小九。
但是她找不到小九了。
言俏俏饿得难受,便用手掌压在肚子上,微微蜷缩着。
想到小九,才忽然有些委屈涌上心头。
寄出去的几封信通通没有回复,以前从来没有过这样的事。
难道这两年多,小九有新的朋友了吗?
言俏俏缓慢地眨了下眼,不知为何,一想到这种可能,她心中便酸酸的,好似被人淋了一碗醋。
又等了一刻钟,齐嬷嬷也有些坐不住,只好将食盒分发下去。
言俏俏迫不及待回到自己屋里,将替林琅领的那份给她。
林琅顿了下:“谢谢。”
两个人都是话少的,言俏俏也没问她被分去做什么,只默默吃完自己的饭,便洗漱去了。
明日一早卯时三刻要集合,屋内有三张床,二人各自选了靠两边的,早早歇下。
盛夏的夜,夜风难得送来一丝清爽,言俏俏的床临着窗,她开了大半透风。
白天的暑气被夜风吹散,正是好入眠的时候,她却小心地翻了个身,有些睡不着。
可能是记性好的缘故,言俏俏睡觉认床,有一点不同都浑身不舒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