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测塔上毕竟也不是天天有人,灰尘污迹什么很常见……”

“嘘,哥哥说错了。”恺因的手指捏了捏顾栖的脸颊,声音依旧贴着青年的耳廓,缓慢而足够清晰,“其实是哥哥自己弄脏的,还哭着叫我处理掉‘赃物’。”

在顾栖没能反应过来的时候,恺因笑了笑,再一次将人背了起来,开始原路返回。他道:“所以即使是哥哥的糗事,我也不想错过。”

几乎是在一分钟后,顾栖的脸猛然爆红,他像是鸵鸟一般把头埋在了恺因的颈窝里,连盖在脑袋上的鸭舌帽都要弄歪了。

他有些不可置信道:“真的吗……我、我怎么一点儿都不记得了。”

“那我下一次努力让哥哥有记忆。”

“呜恺因!你快给我忘记!”

“好的哥哥,我已经忘记了。”从来不会反驳顾栖的恺因立马点头,只是那被加密在大脑里的宝贵记忆,却时常叫他忍不住来回翻出来、一遍又一遍的看。有时候恺因自己也不得不承认,他就是痴汉——是顾栖一个人的痴汉。

毕竟那样漂亮又泪汪汪的哥哥,谁能拒绝呢?

一路上脑袋都藏起来的顾栖还沉浸在自己的羞耻世界里,他在无数次心理建设后忍不住问,“所以那件衣服呢?你怎么处理了?”

“烧掉了。”恺因相信这是哥哥喜欢的答案。

“那就好……”顾栖勉强松了一口气,又小声道:“所以你下次必须轻一点。”